看不上我了,不,不只是看不上我,就连读书人都看不上了!”谢丕苦笑道:“你当我为何要出家当和尚?读了一肚子的圣贤书,别人又用不上你,不找个地方躲起来,难道还留下来碍眼挡路吗?”
“不要读书人?这不至于吧?”惠源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我看他们也不是像武夫那样硬来呀?再说项高、徐渭还有张经他们都是读书人呀?”
“你说的那几个都是很早就跟随周可成得了,而且徐渭久仕不第,落魄的很;项高因为朱纨的事情也很不如意;张经更是获罪于朝廷,流落东瀛。这几位都是不得志才投靠周可成的,他所用的文武人才,要么出自讲武堂,要么出自讲谈社,少有正规科途出来的!”
“那讲谈社里也有考中了功名的嘛!”
“你难道忘记了去年乡试的那件事情?”谢丕低声问道。
“你说的难道是——”说到这里,惠源脸色大变,点了点头:“若是按你说的,那的确有点这方面的意思!可是天下这么大,他们难道就指望讲谈社和讲武堂出来的人?那岂不是为渊驱鱼?”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谢丕叹了口气:“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们干的还不错。禅师,你觉得这些日子杭州市面上如何?米价有没有涨?百姓有没有活计做?”
“这倒是!”惠源点了点头:“当初王本固在杭州的时候,斗米千钱,倒是靖难军来了后,米价降下来了,又在城外平整土地,修建道路,贫苦百姓都有了活计,又有南洋、东洋的大船来做生意,市面上一下子就繁荣起来了,完全看不出是在打仗!”
“那就是了,人家事事都做的好好的,还要我们读书人干嘛?”谢丕苦笑了一声:“我这把年纪了,又遇到这等事,好处是肯定沾不到的,一不小心还要弄个破家灭族,还不如剃度出家,在你这里独善其身!”
“这倒也是!”听到这里,惠源已经明白过来,像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