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士林的领袖!”徐渭击掌赞道:“先每人打二十藤鞭,用心打!”
话音刚落,谢丕便看到几个腰圆膀粗的汉子将四个文士拖到堂前,双手捆在廊柱上,然后扒开上衣,挥舞着沾了水的藤鞭抽打起来。挨打的人顿时凄厉的惨叫起来,不似人声。谢丕听在耳里,顿时身形一颤,便好似那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一样。
受刑人吃了四五鞭,便有人昏死过去,又用冷水泼醒了,继续行刑。谢丕坐在堂上如坐针毡一般,他咬了咬牙,起身对徐渭躬身行礼道:“徐相公,这些人虽然罪该万死,但多半也是斯文一脉,看在同读圣贤书的份上,可否免去了鞭打之刑?”
面对谢丕的劝谏,徐渭笑了笑:“谢老先生,你可知道依照大明律这些人是要如何治罪的吗?”
谢丕身子一颤,低声道:“勾结乱党,乃十恶不赦之罪,最少也是大辟之刑!”
“嗯,还要株连族人对不对?”徐渭笑了笑:“不过大都督有令在先,这些人的死罪就免了,先抽二十鞭子,然后没收田产,族人一同流放南洋。您觉得这二十鞭子要不要免了?”
“这个——”谢丕顿时愣住了,大明律中对谋反罪的处罚极为严厉,他方才说的大辟已经是法外开恩的,凌迟等酷刑更是司空见惯,儿子妻子等近亲更多会被株连处死,即便是远亲后代也会被流放,打入奴籍等处罚。而依照徐渭说的,周可成不但免去了这些人的死刑,而且还打了二十鞭子和族人终身流放,虽说南洋是瘴气多发之地,但这些年两浙去那边的商旅也多了,谢丕从他们口中得知当地虽然气候炎热,蚊虫瘴气颇多,但也土地肥沃,物产丰饶,去那里远比被打入奴籍要好。如果这么说,自己再劝说少打这二十鞭子,未免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徐渭见谢丕不说话,便笑了笑:“继续打,打完了拖上来!”
片刻后,受刑的四人被拖上来,已经是血肉模糊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