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李芳厉声问道。
“这个——!”魏了翁那张老脸紧皱了起来:“李公公、陆大人,这个老朽也不知道呀!”
李芳正想说几句,却听到一旁的陆炳喝道:“来人,快把我和李公公的马牵过来,立刻回城!”
“回城?”李芳一听急了,赶忙回头道:“陆大人,我们不能动呀,一动就全完了!”
“已经全完了!”陆炳答道:“你我在山头上看得清楚有多少人倒戈,山下的将兵们可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有人喊奉天靖难,有人倒戈了。你说这样子还有几个人有心打仗?谁知道自己两侧和背后是不是倒戈的贼人?只要对面的周可成不是头猪,就不会坐视我们重整军队的!现在走还来得及,再晚点败兵卷过来,咱们就想走都走不了!”陆炳说完跳上战马,也不管李芳走不走,自顾打马而去。
李芳看了一眼山下的战场,又看了看陆炳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顿足道:“上马,我们回城!”
看到陆炳和李芳皆上马离去,魏了翁顿时慌了神,他大声喊道:“快,快回城,李公公、陆大人,你们别急,等等老朽呀!”
魏了翁的离去实际上标志着观音门之战的结束,看不到身后的帅旗,身后又不断传来倒戈声,而周可成也下令各军高呼:“降者不杀!”,加上先前刘云天一行人这个活典型,大部分明军很快失去了战斗意志,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向传说中的那位“先帝长子,仁厚裕王”表示降伏。
观音门。
“殿下请看!”周可成指着城门内侧的战场,向刚刚从“暴君”号上回来的朱载垕介绍道:“仰仗您的威灵,在下刚刚击破出城的敌军万余人,斩俘的具体数字还要晚一些才能统计清楚,不过留都城内的精锐应该大部分都在这里了!”
“好,好,好!”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战余烬的朱载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连口的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