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的水运,深远的腹地、充沛的资本、廉价的资源,大量的熟练劳动力将汇聚于此,原有中国近代劳动力过剩,内卷化,和专制集权的问题将因为南洋殖民地和强大商人集团的出现而被改变,工业化、近代科学的婴儿将会首先从这里诞生,而不是在阿姆斯特丹和伦敦。
当然,无论蓝图多么宏伟,都只能从一小步开始,周可成大费周章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让宝座上换一个人,他并不在乎宝座上的那个人叫朱载垕还是朱载圳,甚至朱由检。这些他都无所谓,对于他来说这一场靖难战争是一场大好的机会,他可以把整个国家放入熔炉之中,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重新锻打、铸造、淬火,他希望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国家的主人不再是宝座上某个人,而是那个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巨人。
远处传来的炮声打断了周可成的遐想,他不得不放下短棍,笑道:“殿下,看来我们不得不暂停了!请您回到船上去,那里会更安全一些!”
“不必了!”朱载垕笑道:“寡人想亲自看看,毕竟这些人都是为寡人而死的!”
周可成有点惊讶的看了看眼前的年青人,目光中闪动着勇敢和跃跃欲试的光,也许腐朽糜烂的生活还没有来得及把英雄的血变得污浊吧?他笑了笑:“也好,不过殿下待会一定要呆在安全的地方!”
鼓声响起,士兵们从营地涌出,来到壁垒后面,观音门上的十八磅炮被掀开炮衣,旗帜在大炮的上空飘扬,其实作为一个炮台,观音门的位置有点太高了,也不太坚固。为了防止因为火炮射击的反作用力而崩塌,周可成不得不下令在城门里安置了数十根支撑木,这让城门内越发狭窄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