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多了!”
“学生倒觉得胡汝贞晓得贼人的内情,有先见之明!”张居正沉声道:“学生在南京时,贼人的舟师就已经有零星炮击九江、安庆了。据学生所知,兰芳贼的舟师其实绝大多数都在海外,停在金山卫的只有很少一部分,眼下只有这么一点船他们的行踪就已经到了九江、安庆,那等到其主力赶来,四川、湖广、江西临近长江的州县又怎么不会受到波及呢?”
“想不到你竟然也站在胡汝贞一边?”徐阶叹道。
“先生,不是学生站在胡汝贞一边,而是学生去了南方以后才知道周贼之可怕!”张居正叹道:“您知道吗,周贼起事之后,苏松常三州不战而下,而且士民应贼者云集,数日之间贼人便募集数千人众,皆铳炮甲仗齐全,所以周贼才敢引兵直入大江,直扑留都城下。而且来了南方之后我才知晓贼人舟师之厉害,不光是船坚炮利,而且大江之上日行数百里,数日之间,便直抵国之肺腑,根本无从措手呀!”
“太岳,若是按你的说法,贼人兵将应该不多啦?”徐阶问道。
“舟师有多少不知道,但留都城外至多不过四五千人,其中可战之贼充其量居半。否则他们也不会只攻下外郭的观音门便不动了,只是掘壕坚守!”
“只有这么点人马周可成就敢起事?”徐阶皱起了眉头:“他难道是疯了?”
“周贼的人马当然不止这么点,只不过都在海外罢了!”张居正答道:“至于这么做的原因学生在路上也想过了,他在赌,赌朝廷的兵马比他的兵马来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