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喝道:“停住,停住,不许走!”
跟上来的衙役眼见的海瑞的行动,赶忙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对方的腰便往道旁扯,口中喊道:“老天爷呀,海大人您疯了吗?冲撞了御驾可是要抄家灭族的,您这是何苦呢?”可海瑞却怎么也不肯让开,干脆往地上一躺,和几个衙役扭打起来,一时间倒也拉扯不动,转眼之间开道的骑士便已经到了面前,两名为首的骑士跳下马来,喝道:“什么人胆敢阻挡裕王千岁?”
“小人该死,有个疯子冲出来了,小人没有拿住了!”那衙役磕头如捣蒜一般,赔笑道:“小人立刻把人拉开,军爷恕罪则个,恕罪则个!”
“呸,本官才不是疯子!”海瑞吐出塞在嘴里的破布,大声喊道:“本官是松江知府海瑞海钢峰。这里是大明的松江府,你们竟然敢开门迎贼,待到王师来了,定将你们千刀万剐,玉石俱焚!”
“把海大人请过来!”正当那衙役尴尬万分的时候,行列中有人说。随即便有两名骑士将海瑞从地方扶起,拍掉身上尘土,引领到行列中,只见那白象旁站着一人,绯袍玉带,却是吴伯仁,笑着向海瑞长揖为礼:“见过海大人!”
“吴伯仁?你这是要干什么?”海瑞厉声问道:“你得朝廷功名,食朝廷俸禄,却屈身事贼,难道就不怕王法吗?”
“海大人说笑了!”吴伯仁指了指白象上的黄袍男子:“裕王千岁乃是先帝第三子,聪明仁厚,论序论贤都该继承大位,岂可以贼称之。海大人,还不快向千岁殿下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