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服气了,圆堡就是那一仗打完后才修起来的!”
学生们正聊得火热,突然看到一人策马追上周可成,说了几句,周可成便调转马头,向讲武堂跑去。
“肯定是有十万火急的情报!”
“对,肯定是京城那边的消息?”
“难道是朝廷派兵征讨了?要开打了?”
“对了,你们几个都是江南人,朝廷要是派兵打过来,你们肯定吓得尿裤子了!”那个皮肤黝黑的学生笑道。
“你才会吓得尿裤子呢!东番蛮子!”几个本地学生怒道。
“我是蛮子不假,可我不会尿裤子呀!”陈斐然得意洋洋的笑道:“你们知道吗?在大首领没来东番之前,我们那儿过了十三岁就要跟着大人们出草了!你们知道什么是出草吗?就是杀人,将仇敌的首级割了,供奉在祖宗的灵前。若是没有割过仇敌首级的,就一辈子都被人瞧不起,没有那个女人愿意嫁给他,最后只有孤零零的离开部落!”
“你说这个又有什么用?难道你参加过出草吗?”
“没有,大首领早就禁止了!”陈斐然笑道:“我的意思是若是上阵杀人,不管对面是谁,我都不会尿裤子!”
正当这些军校生们吵作一团,突然听到一阵激昂的铜号声从讲武堂的主楼传来,呜呜呜呜!
“集合令,是集合令!”
“快,快到院子里去!”
周可成站在讲武堂主楼大门前的校阅台上,站的笔直,神色漠然,看着从四面八方跑来的军校生们排成一个个小方阵,每当一个方阵的所有人员集结完毕,小队长就会向当天值班军官汇报。
“报告大人,六百三十五名军校生和七百二十五名士官生,除去九名出公差和四名病假外,全部到齐!请指示!”值班军官大声禀告道。
周可成微微颔首:“回队列!”
“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