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十九个举人的功名废了,那是砸了自己的招牌,我们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说到底,这科举是朝廷用来招揽天下英雄的鬼把戏,如果朝廷自己都不把这个当回事,我们干嘛要替他们操心?”
项高皱了皱眉头,一时间还没有明白徐渭的意思:“文长你是什么意思?三十九个举人呀!若是一股脑儿废了,只怕讲谈社明年就再也没人上门了!”
“项公你真是糊涂了!”徐渭笑道:“张太岳我是不清楚,海刚峰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说的就是他,这次科考咱们有没有舞弊他们肯定清楚,如果他们明明知道我们没有舞弊还要废了这三十九个举人,你说是为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朝廷这次是冲着讲谈社来的?他们不会放过讲谈社?”项高问道。
“照呀!”徐渭笑道:“你想想,如果只废了这三十九个举人,下一次秋闱要是讲谈社的考生又考上二三十个举人,你说朝廷怎么收场?难道再说这二三十个举人舞弊把他们都废了?那科考岂不是成了儿戏?要是不废,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天下人这次朝廷冤枉人了?”
“嗯,这么说来,朝廷这次肯定要冲着我们讲谈社了!”项高也明白过来了:“那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静观其变就好了!”徐渭冷笑了一声:“不管朝廷最后要怎么做,一开始面子上的事情肯定要做的。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不但让他们查,还要把声势搞得越大越好,有人不是说我们舞弊吗?那好,到时候我们就要求把这三十九个举人和其他的考中的举人都集中起来再考一次,然后把考卷公布出来,请全天下的人看看到底谁在耍手腕!”
南京,下关码头。
“船快要靠岸了!”张居正看了看不远处岸边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头:“海大人您真的不打算在这里上岸?”
“嗯!”海瑞点了点头:“我等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