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勃固。正如其名(达贡在缅语中是“三座山岗”的意思),这座城市位于一条山岗之上,俯瞰着伊洛瓦底江的两条支流莱河和勃生堂河的交汇处。由于数百年的河流的沉积,十六世纪的达贡比起二十一世纪的仰光距离大海要近的多,
水量充沛的亚热带河流河面宽阔,几乎与安达曼海无疑。依照条例,兰芳社的舰队排成两行纵队,缓慢的驶入伊洛瓦底江,逆流而上向上游驶去。看到这些凶猛的巨兽,缅甸人的船只迅速向靠岸,驶入那些狭窄的港汊,以避免遭到劫掠。随着船首切开的水面由透明的淡绿变成浑浊的淡黄色,天空变成了深蓝色,黄昏降临了。杭.杜阿下令就在江中抛锚休息。
当天夜里,警惕的水手们并没有等待预料中的袭击者,一切都很平静。第二天早上,他们继续着航程,两岸一眼看不到边际的稻海引来了日本和大明船员热切的目光,这两个民族对土地和粮食有着特殊的狂热。
当船队距离达贡城还有不到五公里的时候,第二批使者到了,他提出用一笔贡金换取安全,被杭.杜阿轻蔑的拒绝了:“既然你可以得到全部,那为什么又要只拿一部分呢?”
第二天的黄昏舰队抵达了目标,三条铁链横跨港口,连接着二十多条破破烂烂的船,船上有竹排和主楼,上面有许多火绳枪手;在后面则是六条战船,其中最大的一条是卡拉克帆船,显然这是属于那些葡萄牙雇佣军的。
水战的胜负毫无悬念,防守一方所有的火炮加起来还不及“长须鲸”号上的一半多,战斗打响之后的二十分钟,除去兰芳社的船队,水面上只剩下一片正在缓慢下沉的残骸,守卫港口入口处炮台的守军很明智的不战而逃。四条单桅纵帆船也进入港口,他们的任务是掩护三百名乘坐长船的步兵上岸。
码头上无人抵抗,唯有熊熊大火正在燃烧,显然防守一方已经放弃了这里,退守达贡城,焚毁仓库和房屋以免为敌人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