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是见到天色已晚,怕你走夜路回去不安全,就特意留你在家里住一晚再走,我还让人给你安排了客房,至于你之后是怎么去了地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
詹春生见他竟把一切都推脱得干干净净,顿时怒火中烧,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徐锦河仍是那副无辜又无奈的模样。
见状,江微微叹了口气。
詹大夫虽然医术高明,却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再加上性格过于耿直,很不擅长应对眼下这种局面。
江微微主动开口:“詹大夫,你没必要跟这人多费口舌,他满嘴谎言,前言不搭后语,但凡是明眼之人,就能看出他是个什么货色,你只需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县太爷,请县太爷主持公道就行了。”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坐在高堂之上的县太爷,似笑非笑地问道:“县尊大人,您一定能为詹大夫主持公道,对吗?”
谢清泉:“……”
眼下这种情况,他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