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小花和小黑摇着尾巴一前一后的晃晃悠悠回来,看到地上乱跑的小野鸭,小黑两眼一闪,快如一道闪电般窜上来,一把就摁了一只小野鸭。
“喂!小黑……”贺杏花见状不妙,立即喝止。
小黑被这么一喝,立即松开了小野鸭。小野鸭受惊过度,到处乱窜。
贺杏花赶紧把几只小野鸭给拾起来塞围裙里兜着,别转眼就被小黑和小花当美餐了。
“小黑,小花你们可不许乱来,这些小鸭子将来也是咱家的东西,你们得好好看护它们,听见没?”贺杏花严肃的对小黑和小花说道。
小黑趴在地上摇着尾巴,算是应声了,但是小花一向比价傲娇范,跟没事人一样,扭着猫步回家去了。
……
储六月泡了半小时的脚,可算是把自己的脚给救活了。
贺杏花还特地把她的棉鞋和棉袜拿去烤的暖烘烘的,等她泡好脚,穿上热乎乎的袜子,塞进暖烘烘的棉鞋里,简直就是天大的幸福。
“小姑妈,你真是太好了。”储六月穿着暖烘烘的棉鞋,开心的合不拢嘴。
都说保暖要从脚开始。果然是一点都不假,刚刚脚冻得没知觉的时候,哪哪都是冰冷的,这会脚热乎了,感觉浑身的血液又恢复流通了。
“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也毛毛糙糙的跟个孩子似得。那芦苇丛里多危险呀,你还光着个脚丫子进去;脚不冻坏了才怪了呢。”
贺杏花的语气是责备,但是透着满满的心疼。这寒冬腊月的,河水都凉呀,想想都冻坏了。
“我不是担心穿鞋子进去把棉鞋给弄湿嘛。棉鞋湿了,得晒好几天了,那我得挨冻好几天呢。”她宁可挨冻一时,也不想挨冻几天。
“说的也是。”棉鞋湿了确实麻烦,毕竟一人就那么一双鞋。贺杏花轻叹一时,“等过两天我抽空纳个鞋底,给你和晏之一人再做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