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城兽潮才过去多长时间?这夏寒在短短时间内,突破到如此境界。这种修炼速度,可谓是骇人听闻。就这种天赋而言,此人迟早会成为这柳州修行界的支柱。恐怕陈正扬也有将搬山宗交给此人的想法,若有这种人带领,恐怕用不了几十年,搬山宗就会与清和道院齐肩!
此时,就连一直激进的大长老也打起了退堂鼓:“我看,此事就不如算了吧。这搬山宗出了这么个人物,我们还是以交好为重。现在打好关系还不迟,若真得罪死了,以后冥寒道院将何去何从?”
“我看可以……”
“我也赞同!”
“院长,您看如何?”
郭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既然无法在暗中下手除掉夏寒,现在还不如放弃这种想法。若此时与搬山道院交好,说不定还能落个雪中送炭的情谊,等搬山道院再次崛起后,冥寒道院也可以靠在大树底下乘凉!只是她刚要点头,却被郭岩的一句话打断了。
“不可!当初在兽潮爆发之际,我与这夏寒已经结下了仇怨!这小子对我冥寒道院怨念极深!若他以后修炼有成,我冥寒道院断不可能逃出一劫!况且,这小子还与清和道院的赵飞鸣抢女人,若被赵飞鸣知道了我们的想法,恐怕我冥寒将无法在柳州立足!”
“什么?”郭蓉眉头一皱,惊诧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长老听到这话,也心惊无比,带着疑惑看向了郭岩。
“岩儿,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郭岩将临河城内他与夏寒结怨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期间,他自然不会将过错落到自己头上。原本的一些旧怨,也被他形容成了不共戴天之仇。
郭岩其实是起了私心,他在冥寒道院中一直顶着天才的称号,自视甚高。儿时就知道相邻的搬山宗占了他们的宝地。所以,他看不起这些弱小的蛮修。如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