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这件事情是一个长期计划,那么少了两个人名。说实话,我真的轻松很多。腾格尔不敢拿我怎么样,这一点你放心,至少拍卖之前不敢让我出事儿,否则那块地谁也到不了手。
韩师师倒是自信,这时候电话响了,她接起来,一言不发地听里面说完,然后她的神色凝重。
韩卫东说,怎么了?
韩师师说,我的助理刚刚被人找到了,被人割了舌头。
韩卫东说,什么?
韩师师说,我刚刚把她留在公司替我处理事务,然后跟你出来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公司,刚刚被面包车扔到了我公司门口,舌头被人割了。
韩卫东说,一定是腾格尔干的。
韩师师叹了口气,然后说,知道又如何?你就算是现在把他找回来,能干什么?这样的人没有证据你敢乱抓么?也好,他不就是要个交待么?现在一报还一报,我们大家倒也是可以安心等着拍卖了。至于拍卖之后的大战,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
韩卫东跟着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查。
韩师师嗯了一声,抓起了包说,今天还是不能陪你了,我先走了,公司已经大乱了。
韩卫东点了点头,目送韩师师出去,他看到桌子上那个名单,拿起一旁的笔,在最上面写下了三个字“韩师师”。
他无法完全相信韩师师的话,毕竟这件事情太像是韩师师的手法了。
可是这个时候,谎言与实话又有什么差别?
就算是韩师师敢的,他又能如何?
这是一个没有选项的选择题,是一个没有对错的判断题,韩卫东用笔又划掉了韩师师的名字,然后他看到了第二个名字,想了半天,又划了下去。
这一笔下去,韩卫东似乎爆发了,他把纸抓了起来,用手撕成了碎片,然后团成了一团,扔到了废纸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