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肯定是有他的苦衷,刘亦东的苦衷就在于他既不能接受王凤儿的交易也不能放弃这幅字画。
白拿人家东西,要么强盗,要么小偷,要么无赖。
王凤儿抿着嘴,走过去把手放在刘亦东的臂弯里,然后说,刘市长啊,多大的人,多大的官,还跟一个孩子一样。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来,坐下,说说话。
刘亦东很无趣,一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本来就是及其麻烦的事儿,更何况现在他还不占理,可是刘亦东还是捂着自己的包,他一直都在考虑自己到底能不能吓唬住王凤儿,毕竟这个东西真是自己的。
王凤儿很有趣地看着刘亦东死死地按着那个竹筒,然后刘亦东说,这幅字你真的还给我?
王凤儿说,要不然呢?
刘亦东说,要不然,我只能用用我的权力。我是一个市长,我有这幅字画山南市人尽皆知,我要是让警察查一查,说有人偷梁换柱,我相信你也麻烦吧。
王凤儿说,是,我很麻烦,但是你确定你再过来还能看到这幅字画么。当然,当然,别紧张,这幅画你拿走,我保证一点条件都没有。
刘亦东松了口气,他说,那就好。
王凤儿说,刘市长,这幅画我是从别人的手里买来的,如果不是我出钱,这幅画可能早就让人给扔到茅厕里去了。你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刘亦东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谢谢。
王凤儿笑着点了点头说,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今天让刘市长过来,我就是要跟你交朋友的。我知道你以为我是韩师师的人,但是人与人之间什么关系,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今天我是来帮刘市长的,你不是想要那块地多人开发么?张泰之就在外面,你点一点头,老太爷就会把你想要说的话告诉给他听。这么说,刘市长开心么?
刘亦东愣了半天,这话他可没想到会从王凤儿的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