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那样的难堪 , 这么久 , 她在亚洲贩毒组织沦为笑柄,现在卷土重来 , 势力一定比那时还强。”
乔苍没有说话 , 沉默往她后背上泼水。
何笙在温热中,只觉得森森寒意,“她要一雪前耻,你死我活吗。”
乔苍眼眸在昏黄的光束下 , 泛起层层水色,柔润的涟漪荡漾着凉气 , “我不会让这样的结果发生。”
何笙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动作,她猛然转身,浴缸内的水仓促满溢 , 哗啦啦铺了一地,流泻出千回百转的银丝 , 比他眼中的波光还要浓烈,“我要慈慈回来,更要你平安无恙。”
乔苍用沾满水珠的手绾起她打湿发梢的青丝 , “我答应你。”
她一把握住 , 放在唇上,用力嗅着他的味道,“你不要骗我。”
他笑问我骗过你吗。
骗过,他骗了她很多次,从最开始,他的接近和诱惑就是一场庞大而冷酷的骗局。
他只是把自己输了进来,他只是没有她更胜一筹近乎豁出去的骗术。
乔苍把赤身裸体的何笙抱出浴室,放在卧房床上,耐心哄了她许久 , 她知道他累,要做得事情多,她虽然吵吵闹闹,自以为独当一面,他到底才是她的天。她不忍心他白耗时辰,就装作睡着了,他察觉她阖上的眼睛不再颤动,在她额头轻吻,无声无息退出房间。
他关上门霎那,何笙睁开了眼。
她了无生气凝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 什么感受没有,什么也不愿做。只觉得头昏脑胀像要炸裂。她这样沉寂失神很久 , 翻身下床,拿起床头搭着的薄衫 , 披在肩头 , 打开门,正巧保姆端了一碗汤羹从卧房外走廊上经过,看到她起来 , 表情一愣,“夫人 , 您这么快就醒了 , 先生才吩咐我脚步收着些。”
她随口扯谎,“刚醒。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