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源攻到的剑刃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只这么一个起手式,赵宗源以剑取胜的信心立时又减少了三分了。
赵宗源递出的剑被寒松龄的剑穗封住,难越雷池半步,照理,这该是收招另攻的时候了,但是,赵宗源却没有那么做。
右手一翻一蚊,剑尖突然抖出一串细碎剑花,匹练般的由左向右,横扫向寒松龄胸口,以攻易攻,不失制敌之机,变招之快,堪称绝学。
寒松龄出手虽然看来极其斯文而不带火气,内心却也十分慎重、小心,他知道赵宗源绝不会抽招让自己有反攻的空隙,但却没料到他招式会突然变得这么快,快得没有一点让人喘息的空间。
心头一凛,寒松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下两尺,堪堪避过扫过胸前的一剑。
赵宗源原本就没有奢望这一剑能收制敌之功,但是,他没料到寒松龄会不招架而抽身后退,拉远两人间的距离,使他失去变招再攻的机会。
踏步进招,将留下一个一段空隙,赵宗源知道,这段空隙,足够一个高手作拔剑应敌的准备了。
为了要掩过这段空当,赵宗源突然暴喝一声,猛然推出了左掌,右手剑却在左掌推出的同时收了回去。
神情镇定如常,寒松龄冷哼一声,突然闪身向左边侧跨出八尺,右手一挥一抖,一片红云,凤起云涌般地直卷向赵宗源。
满以为寒松龄掌功胜过自己,他一定会出手硬接自己一掌,而给自己右手有变招再攻的时机,却没料到他会舍长取短,让过一掌而出剑攻击。
当然,他并不知道寒松龄真正专长的是剑而不是掌。
事出意外,赵宗源右手欲出的剑招只好一变,而成闭门拒客,封向寒松龄罩来的剑穗。
一攻一守,一守一攻,在这短短的两个照面之中,两人已互相拆了七八招。
赵宗源一招封往寒松龄的攻势,猛然长笑一声。倾尽全力,硬攻出八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