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源山迟疑了一下,道:“你也没有把握?”
“不要多说,去吧。”
康源山怔了一下,终于举步向大厅走去。
转向寒松龄,赵宗源沉声道:“你找的是我姓赵的,是吗?寒盟主。”
寒松龄冰冷地道:“赵大侠如果说寒某找的是三佛台设在关外的总舵,或许会更恰当些。”
赵宗源道:“寒盟主能否说得更明白点?”
寒松龄道:“寒某以为那些没说出来的,赵大侠该能够领会得出来才是。”
赵宗源道:“斩尽杀绝,瓦解翠松园?”
有些冷酷地点点头,寒松龄道:“不错,这确实是寒某此来的本意”
这时,康源山已走回到赵宗源身边,把一柄古色斑谰的古剑交给赵宗源。
接过剑,赵宗源道:“寒盟主,今夜翠松园遭敌暗算,实力大损,此时,你是站在最有力的地位了,但是,你仍然不一定能胜得了老夫手中这柄剑。”
冷冷地笑了笑,寒松龄道:“各尽所能,势不两立,赵大陕。你不该替我担心才是。”
赵宗源道:“你想老夫会替你担心吗?”
洒脱地一笑,寒松龄道:“这样便再好也没有了,起码,心理上,寒某不欠你什么而可以放手一搏。”
赵宗源点点头,转向康氏双杰道:“寒盟主方才说的你们全听到了吧,此战胜负之数难定。彼此志在瓦解对方,是战是走,你们自己决定,此刻,谁也顾不了谁了,我们相交多年.老大为人,你们知道.一向只求目的不择手段,你们如果自知不敌,而力战身亡,那并不能算是你我够交情,老大的意思,你们明白吧!”
廉氏兄弟脸色同时一凛,齐声道:“我兄弟明白。”
赵宗源但然一笑,向身后挥挥手道:“你们退下去吧。”话落转向五尺外的寒松龄道:
“寒盟主,请。”
连鞘解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