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不和你说呀。”
阮若白自知嘴上功夫不如阮清歌,说又说不过她,她还今儿个怎么挑衅都不生气。阮若白憋屈地啃着果子想坏招,阮清歌却不理睬他,拿来扫帚慢慢地扫着地,还专门围着阮若白扫,完全是要把这个大麻烦扫地出门的意思。
阮若白啃完了果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把果核扔在了阮清歌刚扫完的地上。阮清歌脸一沉,就见这小屁孩还跟她吐了吐舌头,然后拍拍屁股就想跑路。
他哪能跑得掉,阮清歌先他一步把门闩落了,阴沉着脸挡住阮若白的去路,手里的扫把跟着就举了起来:“小屁孩,你讨打啊!”
阮若白急忙抬手接招,阮清歌的扫把长眼一般,专往打到也不致命又疼得很的地方去。阮若白就两只手,光是接扫把就够累了,阮清歌还时不时出暗招。
阮若白一着急,干脆以攻为守,抽了个空档,一闪身一抬手,阮清歌只觉得耳朵上有风一扫,抬手再摸,萧容隽送她的那耳环就已被阮若白抢去一只。
“给我!”阮清歌朝阮若白伸出手,阮若白却把手藏到身后。
“我可以给你,但是我也有条件——”阮若白还摆出交涉的态度,结果阮清歌根本不同他多话,再次高高举起了扫帚。
“哎!别别别……”阮若白两手挡在脸前,还没喊完,就“嘭”地往地上一摔。
阮清歌还以为他在装死,没好气地用扫把戳了戳他:“起来!”
可阮若白真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阮清歌心里突然一揪,她急忙搁下扫把,伸手去查探阮若白的鼻息。
这一探才发现,小屁孩鼻息十分均匀,不是晕倒,而是睡着了!
阮清歌拍拍心口,松了口气,方才阮若白突然倒下可把她吓坏了,没想到他又突然陷入了沉睡状态,看样子极有可能是在提升武功功力了。
阮若白本就体质奇特,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