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河阳君和史家这番争斗,到底谁能胜?”
南宫夔几乎没做考虑,就直截了当的道:“当然是河阳君,史家苦苦支撑到现在,已经不易。现在赵国就要腾出手来,柔然也有与赵盟约之势。史乌居再强,又能如何?”
钟离修神色一肃:“那安少主为何还不离开史家?家主,我们为什么又不摆明车马,站到河阳君那一边?”
南宫夔神色微微有点苦涩,叹息道:“安儿他……本来这个南宫家,怎么都应该是他的啊。可他偏偏不要,我又能如何?扬儿却是自小叛逆,身为南宫家人,却投了云台宗。这两个儿子,都道是我安排分别在两家效力的……钟离,你却是知道内情的。我又能如何,我又能如何?”
原来南宫夔神色冲淡,举手投足优雅不带一丝烟火气。这个时候说起两个儿子,却难得露出了身为父亲那种无奈的苦涩。
钟离修在旁边也是无言,想起南宫安和南宫扬两人,忍不住也为老家主叹息。
最后南宫夔还是收拾容色,轻轻道:“我与史晟老儿,护住侯室,无非就是秦国几股势力相持之中,才能为南宫家谋得最大好处。而河阳君想得秦国大权,姚霸想让秦国为他强赵藩属,却还得受到点挫折,到时候这南宫家,才能值更大的价钱!或秦或赵,对老夫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天道宗的范围。老夫只是想在这百二十年后,七曜摇动的大变局中,让南宫家更进一步,让宗门最后能成为东华唯一术宗而已!”
钟离修悄悄握紧了拳头,为老家主难得真情流露,也忍不住热血沸腾。宗门为云台宗逼而出戎岐之西,业已百余年了。随着强赵崛起,这个术门大局,也该有所更易了!
南宫夔轻声下令:“徐乐无关紧要,是死是活不必插手。这等小人物,难道还能在如此大的一盘棋中影响一丝棋局不成?倒是对史家,得加大点支持的力度。你暗中和安儿联络就是…………这下倒是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