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问个究竟。
祈天殿里,着普通白色长袍的学徒们跪了一地。为首的是个服饰精美的白衣少年,模样清秀,看样子也是名星官。
却不是轩辕淮要找的那一个。
轩辕淮出挑的容貌与标志性的红衣,王宫中几乎无人认不出他的身份。几乎是他进入祈天殿的一瞬间,所有学徒都伏低了身子。
云岭见状,起身笑道:“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
“云浅呢?”轩辕淮直入主题。
云岭脸上的笑凝固了。
为什么又是云浅。
云岭收了笑:“云浅师弟犯了错,已被关入水牢。”
听到水牢二字,轩辕淮瞳孔一缩,声调拔高:“他犯了何错?!”
云岭被太子过激的反应吓到:“云浅师弟擅离职守……”
不用云岭说下去,轩辕淮就知道云浅是被自己连累了。
那个傻瓜,一定没有说出他的名字。但凡搬出他的名头,也不会把自己折腾进水牢里。
轩辕淮没再听下去,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云浅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冰冷的寒水弥漫着浓重的湿气。衣裳与肌肤贴合在一起,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可以窥见衣裳底下凝脂如玉的肌肤,露珠沾在胸膛上。长发垂下盖住半侧面容,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庞。他眼眸低垂,唇瓣因为冷冻得发紫,四肢都被铁链牢牢锁着,在娇嫩的手腕上勒出细细的痕迹。
简直就像水中勾引人的魅妖。
有云深庇护,云浅并未受什么皮肉之苦,只是在寒水里浸泡了一夜。墨发盖住少年苍白的脸,柔弱得令人怜惜。
轩辕淮无心欣赏,几个飞跃就踏水停在云浅身前的石台上,试图斩断锁链。只是司天监里的锁,却不是那么好斩断的。
轩辕淮见云浅冻得发抖,连忙脱下自己的衣裳包裹住云浅:“云浅?云浅?”
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