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计姑娘。
这位断魂鸳鸯组织的龙头大姐,已经有了九分酒意,粉颊醉红,眉目流酥,发乱钗掉罗裙半解,酥胸半露在她身外,放浪形骸。
“恨不相……相逢在嫁……嫁时……”计姑娘举杯又喝了半杯酒,然后挽着张天齐肩颈,意乱神迷地将剩酒举到他唇边哺地说,“喝我这……这半残……残酒,我……我……”
永远记……记住你……你的音容笑貌……”
“哈哈!我还没死吗?大姐。”他喝干了杯中酒,喷一声在紅馥馥她粉颊上吻了一下,笑意撩人。“美人儿,人死如灯灾,要不了三五天,你就会忘了我的音容笑貌,你不适于扮演情痴。”
“你……你真的对人生毫不留恋?”
“那倒不然,不过,我知道什么时候享受人生,什么时侯该洒脱地向人间告别,从不强求。”
“你……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我能办到。”
“别逗我,计大姐,”他也举杯喝一半,将另一半回敬,“我享受过人生,我成功过,也失败过,了无遗憾。
“我和你是同类.应该体会我的心情,我如果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你会和我在一起把酒言欢吗?”
“我……我投有你勇敢!”
“勇敢有多种解释.并不是不怕死就可以称为勇敢。计大姐,不要为自己遽下定论。”
“天齐,你到底希……希望在江湖获得些什么?”
这是每一个豪客的希望和理想,是他自甘于玩命的动力。
“怪不得你在杭州酉肪宴客花醉满画船,我我嫉妒,那时你为什么不邀我?”
“我怎知你是谁呀?不知到何处邀请你?”
“我这里是……是长山,八十四权水的长山,长山断……
断魂庄……”
“天下间沒有几个人知道断魂庄在长山,你要我如何寻找?总算不错,我们总算见面了,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