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干瘪瘪的模样。
就像一朵花,春风一吹,慢慢地,又恢复了活力。
他凝视她,内心,竟然一遍一遍地哀叹。
满是遗憾。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年姑娘……对不起……”
她还是没有看他。
“真的很对不起!”
语气,是由衷的。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喝多了……我失态了,做了错事,可是,年姑娘,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伤害你……”
不要相信喝酒的男人——一个人清醒白醒的时候,总是不好意思那么不要脸;可是,若是有了三分醉意,就真的敢肆无忌惮——
我喝多了——我当时做什么已经无法自控了;
我喝多了——我的脑子已经控制不了行动了;
我喝多了——便是他们最好的遮羞布。
我喝多了——我当然就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那时候,他们心里明白着呢。
兽性一直都在,只是,如果不找个借口,怎么好随便放出来呢?
“年姑娘,我知道你已经很难原谅我,可是,我还是要向你道歉……我……我……我真是对你不起……”
我当然不会原谅你。
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把一个人害成这样,你有什么值得被原谅的?
年子的双手放在毯子下面——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搭着的左边膝盖,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过,就会隐隐作疼。
这一辈子,也许都会这样。
还有里面的钢板。
你试试腿上植入一块钢板的滋味?
这一辈子再也没法跳跃,奔跑。
把一个人害成这样,怎么还有脸来求原谅?
而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