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人从中午就开始喝,好几瓶白酒加上好几箱啤酒,一个个喝的舌头都打结了。
苟学武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很郁闷,有道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喝着喝着这家伙就把酒瓶子摔了。
他想起自己手下那帮人在李婷婷家里吃的那些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真他妈的郁闷。”
大眼赶紧说道:
“大哥,俗话说的好,有仇不过夜。你老在这生闷气也不是个事,别气出个好歹来。高低咱晚上没什么事儿,要不哥几个想想办法,给你出口气?”
“你们能怎么给我出气?”
“你找人打听打听,李霜林家最近住了多少人,要是他家人不多,咱们就三十儿晚上冲进家里,把他家玻璃全砸了。
咱们哥儿几个都不是长兴屯儿的,那么也没人认识咱们,到时候哥几个都把头套上,砸完就跑,谁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你想想看,大年三十晚上,家让人给砸了,玻璃都敲碎,他们一家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多解气啊。”
苟学武琢磨了一下:
“你说的倒是行,不过这事儿必须得办的干净利索,不能留下任何线索。别到时候他家人报警了,让人顺着监控找上门来。”看样子这家伙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大眼嘿嘿一笑:
“五哥,我办事你放心。老五的修配厂,里面好几辆车,车主把车扔到他那保养进城过年去了。咱们随便开出来两辆,把牌一摘,完事了围着县城转了圈,找没人的地方再把牌子安上去,谁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对于这个苟头军师的建议,苟学武很满意。这不愧是个头顶生疮脚底冒脓的家伙。坏到这种程度也真的不一般。
于是这帮人就离开了酒馆,到了那个老五的汽车修配厂,挑了两辆车子,摘了车牌,时间来到了晚上9点,他们就悄悄的开向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