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儿媳安排个院子安置这些人,可京城里的院子都不大,又租给了那些学子们,而大点的院子,又离京城太远。”
“哼,她到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盘算着我这一支数代传下来的产业。”刘正信从来就没有如此的恨叶玉钏,在他的骨子里,这些都是他这一支的根基,是要一直传下去的,有这些根基在,他的刘氏子孙才能够多多开枝散叶,才能够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后辈。
叶玉钏的打算,无疑是触到了他的最后底线。
“到如今还不死心,挖不了我刘氏的祖宗基业,也要狠狠的啃下一大块肉。”刘正信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回头对张桂花道:“她若再说这事,你只管叫她来找我,另外,若那叶家的人问你如何安置一事,你叫她们去寻叶玉钏,话是她撂下的,自然该叫她自己收拾了这烂摊子。”
张桂花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事后,她曾问刘稻香:“可是觉得娘亲如今越发狠心了?”
刘稻香忙答:“是咱家那便宜祖母太过念心,况且,按大周律法规定,爷爷手中的产业自该传到爹爹手中,再由爹爹传给两个弟弟,如此下去,咱刘氏这一支才能生生不息。”
“更可气的是那老家伙,明明害死了你们亲奶奶,竟然还敢把手伸出来,想要夺了属于你爹,你两个弟弟的产业,我又怎能不气,她伸出一只手,我便剁掉她一只手,以往不争,是因为不想,现在争,是因为你爷爷已大家中大半产业交到了你爹的手中。”
张桂花的话,叫刘稻香大吃一惊,问:“这是几时的事啊?咋没听爹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