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油都发霉了,你留着干啥?”
陈氏一脸神秘地告诉她:“你不是说苏家那小公子生冻疮了么?我告诉你,是个老郎中曾经孝过我的祖爷爷,隔年的鸡油不沾水让它长霉,等到来年冬天再拿出来,撕掉面上那层霉,用下面的鸡油拿来抹冻疮裂口,可好使了,一般人,我才不告诉她呢!”
全家人都懵了,张大嘴看着她,外婆,您老人家不是记心不好吗?
这都老黄历的东西了,咋记得这般清楚。
陈氏一边吃饭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门口,还时不时的扯着嗓子喊一句:“薛老婆子,你找到没有?”
张桂花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她碗里:“娘,这个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晓得,晓得,乖孙孙们,你们也吃。”陈氏又给刘稻香几姐弟一人夹了一块。
刘稻香与刘秋香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刘春香年纪尚小,等明年三月份才五岁,她皱着小眉头,小声地问刘稻香:“二姐姐,我可以不吃么?”
刘稻香也不爱吃这肥肥的红烧肉,小声道:“趁外婆婆不注意,把它埋在碗底。”
刘春香笑得很甜,自家二姐姐出的主意,一会儿外婆若是问起,她便说吃了。
埋在碗底好,一会儿,拿去给她的乖乖小白吃。
小白就是刘春香以前买回来的那只小京巴。
薛大娘被陈氏催得急了,连忙捧着一只海碗进了堂屋:“老夫人,你咋弄了这么多呢?不是只有小碗装的么?”
陈氏笑得裂开了嘴,乐呵道:“咱家的人越来越多,我得多存点,我说薛老婆子,昨儿你不是说手背很痒么,我就等着你长冻疮了,好把这东西拿出来给你用,我对你好吧!”
“老夫人,你可真好!”薛大娘闻言当真哭笑不得。
陈氏又道:“赶紧地找个小坛子装起来,再托人捎给那孩子,可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