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警告之意。
刘巧儿撇了撇嘴,到是不再说什么,只是把头扭向一边,跟刘齐氏小声说起话来。
一家人在屋子里的说笑着,外头传来了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的声音。
“刘大爷,刘大娘,可在家?”
“谁啊!”刘大富听着这话顺耳,先开口应了,又搁下旱烟杆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大步子走了出去。
刘智胜觉得奇怪,与刘巧儿对视一眼,双双笑说着陪自家爷一起去瞧瞧。
刘稻香也不示弱,拉了刘秋香尾随其后,屋子里的刘齐氏见此,自然不甘落后,也跟着走出去,张桂花一瞧,没她啥事,算了,她打算回西厢房看看自家三丫头醒了没。
一出门,便瞧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健壮的黑马正拉着一辆老榆木做的金丝团福深蓝锦布马车,马夫一身干净的青色棉布衫,脚上蹬着一双干净的青布厚底鞋,瞧这光景,马车里来的似乎不是平常人。
“哎,你们找我?”刘齐氏眼光最是毒辣,三两下便越过了众人走到了前头,被她扒到了一旁的刘稻香微微一皱眉,到也没说什么。
刘智胜目光微闪,脚步一窜,紧随刘齐氏身后。
马夫又问:“这里可是刘大富刘大爷家?”
刘齐氏听他这般问,越发乐呵:“那是我家老头子,你们是?”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马夫朝她笑笑,又朝马车里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便见马车门帘一角被人掀起,一个身穿菖蒲纹鸦青杭绸长袍,白玉杭绸带束发,双眼冒精,才钻出车门直起腰,略一打略院门口的人,便开口笑道:“刘大娘,我家主子派小的来送节礼了。”
“敢问是?”刘齐氏早已喜上眉梢,不用问,她心里也能对来人猜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