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衷全跟他说了。”
“于是梶川先生就提出,学费的事他来想办法,是这样吗?”
“是的。从那以后,他每个月都至少给我寄来10万日元。我想着,在文也考上大学之前先收着吧。可是这孩子第一年没考上,在家又复习了一年,结果让那个人又多吃了一年的苦。其实第一年没考上,主要是因为文也为了省钱,一心想考国立大学……”
“原来是这样啊。即便如此。我也觉得你们没必要为事故道歉。梶川先生不是为了赎罪才给你们寄钱的吗?”
“赎罪?……”
“对啊,为了减轻当初抛弃你们的负罪感。从您儿子的话来看,我认为是这样的。”
根岸典子慢慢合上了眼睛,之后又睁开了。
“我说的‘与事实完全相反’就在这里。”
“您的意思是……用‘赋罪’这个词太重了,应该说成是父亲的责任,对吧?我认为,儿子的学费由亲生父亲来出,是理所当然的事。”
根岸典子摇了摇头。
“不是那样的,责任不在那个人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
根岸典子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她吐出了憋在胸中的一口气。
“文也他……不是那个人的孩子。”
“啊?”平介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她的脸。
根岸典子点点头。
“那他是谁的孩子啊?难道他是您儿子这事还有假吗?”
“他确实是我的孩子,因为他是我生的。”
“这么说,他是你改嫁带过来的孩子?不过,我没听他跟我说这件事啊。”
他,指的是根岸文也。
“从‘户籍’上来说,文也是梶川幸广的孩子。”
“您特意强调‘户籍’这两个字,意思是,实际上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