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心情,过了8点还不回来的情况几乎没有了。
平介打开家门,进到屋内。他一边脱鞋,一边想对里面喊——我回来了!就在他发出声音之前,他听到里面传来很低的说话声、是直子在说话,时不时还会发出嘻嘻的笑声。
平介推断她正在打电话。他蹑手蹑脚地往前走。声音是从日式房间里传来的。
“我是从有坂学长那里听来的。他说你笑话我反手回球的动作,我听了之后就觉得你好过分呀!”
声音毫无疑问是直子的,可是语气却和平日里对平介的完全不同。不单用词像女高中生那样随意,而且还有一种向对方撒娇的味道。
“啊,真的假的,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么说学长下次肯和我一起搭档?……啊?真的呀?太好啦!……什么什么?讨厌啦,我凭什么要那样做呢,”直子边说边笑,给人一种发自心底的快乐感。
平介在走廊里又向回退了几步,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重新走了过来,边走边喊着“我回来啦!”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慌张。
“啊,那明天再说吧……嗯……好,就这样。”
平介进屋的同时,直子也离开了电话机。
“你回来了。是不是想马上吃饭啊?”直子走向厨房,语气又回到了老样子。
“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吗?”
“嗯,学校里的朋友,说了说英语作业的事。”
撒谎!平介在心中愤愤地想。她刚才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在和嗣同一年级的人说话,也不是在讨论英语问题。再说,对方还是个男生!
“我才想起来,昨天有你一个电话,是网球俱乐部一个叫相马的人打来的。”
“啊……是吗。”
平介注意到面向洗碗池的直子抖动了一下肩膀。
“他让我告诉你,他给你打电话了,不过被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