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是50岁左右的男性,他的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
“啊,我是。”平介答道。
男子听了舒了口气:“我果然没认错人。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是嘛。”平介点了一下头。他已经习惯了别人提起他上电视的事情,“那些电视台的人哪,什么内容都往外播。”
“就是。你女儿现在好些了吗?”
“嗯,托您的福,已经好多了。”
“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虽然只有女儿一人获救,这也是件幸事啊。”男子说完点了几次头。
“不好意思,请问您怎么称呼?”
“啊,”男子从西服的里兜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男子是开印刷公司的,上面写有“有限公司”字样。他的名字叫藤崎和郎,他的公司位于江东区。
出于礼貌,平介也向对方递了名片。
“杉田先生在这次事故中失去的是妻子,对吧?”男子一边收起名片一边问道。
“是的。”平介回答。
男子听了点了点头:“唉!我妻子在三年前病故了,这次事故又让我失去了女儿,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神来。”
平介一面想着“那是自然了”,一面也点着头:“这么说来,事故发生前您和现在的我状况—样,家里也只有父女二人……”
没想到藤崎听了之后露出淡淡的苦笑,摇了摇头:“不,是父女三人。”
“啊,可是……”
“我有两个女儿,”藤崎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是双胞胎。两个穿着同样的滑雪服一起死掉了,连死相都一样。”
说到“连死相都一样”时,藤崎的声音哽咽了。平介听了之后感到胸中生成了铅块般沉重而冰冷的物质,沉积在了胃袋的底部。
“哪怕有一个能生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