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团尘柱。
“现在飞往警察署!”
还有二十枚手榴弹未来得及投下,匪徒们已逃进密林。正好可以利用这暂时的空隙在警察署降落。
直升飞机徐徐降落在警察署的大院里。
警察署到处是残垣断壁,砖瓦造的两层楼房的底层几乎全被破坏,二楼歪歪斜斜地支撑在底层上。瓦砾成山,署员们被埋在这无情的瓦砾中。
罗波斯等人走下飞机,哥伦布·弗兰杰里从瓦砾堆中爬出来。
“就你们这点人来支援?”
弗兰杰里的脑袋上缠着绷带,满脸血污。
“是的。”
“不行,我们全都得完蛋,已经有十名警察牺牲了。”
那声音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稍顿了一下,他又说:
“敌人马上会再次发起进攻的。”
“要镇静,署长。再过一个半小时伞兵就到了。”罗波斯很平静,不紧不慢地说。
“一个半小时?还是军队,动作如此迟疑,能干什么事!等着瞧吧,三十分钟后我们都得完蛋!”
弗兰杰里怒不可通,根本镇静不下来。
浅胁巡规四周,的确,弗兰杰里不是危言耸听。凭这堆砖头瓦片能抵挡住匪徒的进攻?只需十枚手榴弹,这警察署就会灰飞烟灭的。现在,只有坐等这个时刻的到来了。
院内的一角停着一辆巨型卡车,挡风玻璃全被打碎,车身弹痕累累,反射镜柱上挂着一颗人头,上面叮满苍蝇。
浅胁走过去凝视人头。
“叔叔!”
一个干透的嗓音传进浅胁的耳朵里,四郎走了过来。
“果然是你……”
“我刚刚死里逃生,来到这里,又遇上……”
四郎的话音简直不象是活人的,那样干涸、低沉。
“没法子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