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又哭了起来:“这事归根到底却是妾身的不是,若是当日我没有留下那虎符钥匙,直接上缴宗门就好了。
月儿也不会偷走那一半虎符钥匙出去寻找另外一半钥匙,而那些门派弟子也不会在芒砀山遇伏,李郎也不会险些为此丢了性命,妾身真是该死。”
说着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李炎脸色大变,急忙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喝道:“干什么自己打自己,这事情又不怪你,你再这般作践自己,当心我.”
可是话到嘴边却狠不下来,最后只得将其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