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学得如同乾地女子那般婉约,不是她们不想,而是生活和环境所迫,眼前的女人也是这般,手攥一把长刀,带着十几个人和熊烈这边的人在对峙着。
郑凡依靠在围栏边,伸手从兜里取出一把炒豆,一颗一颗地往自己嘴里放着。
熊烈见郑凡出来了,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会儿盛乐城还是“敌后”呢,郑凡怎么能抛头露面,万一出点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
郑凡见熊烈主动走了过来,笑着问道:
“什么事儿?”
“大人,这个女人是秃发家的人,一直负责跑货的,最近半年,商路断绝,不好走,她是带人来跟奴要钱的。”
做生意的,你欠我她欠他,这是常态,在后世,基本每到年尾,就是讨债的日子,张三找李四要债,李四说得等王五还了他的债才能把钱给张三。
“你没给?”郑凡看着熊烈问道。
“奴给了啊。”熊烈马上回答道,“大人,这会儿了,奴怎么可能节外生枝。”
反正今儿个给了,明儿个这钱说不得还得再拿回来。
郑凡拍了拍手,问道:“给了多少?”
“全清了。”
熊烈刚回答完,自己就愣住了,他知道自己着道儿了。
自己要是一直拖着欠着,大家反而习以为常了。
这时候自己居然主动将债给清了,而且是在燕人可能要来,大家都惶惶不安不知道以后是个何种走向的时候,
怎么可能不让人家起疑?
“明明将债给清了,她是以什么理由来闹事的?”郑凡问道。
“她说我们是准备撤回山里,不准备和她的货帮做生意了,让我给她一个说法,毕竟她手底下这帮兄弟还指着这条线吃饭。”
“呵,够牵强的。”
“大人,奴这就去处理。”
“别介,人既然瞧出来也上门了,那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