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处没有,唯有一条,倒是比得过燕国曾经的那位老对手,朕的身子骨,比他好,呵呵呵。”
官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放了下去。
“外头的事儿,就由寻道你来替朕料理吧,朕,得好好养起这身子。”
说着,
官家看向那位内侍一眼;
内侍上前,将一道旨意,送到了李寻道面前。
李寻道打开,这是一道平反的旨意。
“不是朕小气,这旨意,是朕当初早就定下的,也绝非是现在要向你要个好,你且看看落款。”
李寻道看向了落款。
“这是朕,刚登基时,亲自写下的旨意。”官家叹了口气,“怎么说呢,世人都说仁宗皇帝,仁爱无双,可我大乾如今之积弊,十之七八,源自于仁宗朝。
若是朕也能做那个垂拱而治的泥胎皇帝,求一个自我潇洒,青史留名,也就罢了,可偏偏,福,他享了,难,子孙来当。
刺面相公之事,到底是如何,朝野都清楚。
朕本打算继位后,就为刺面相公平反,但当时韩相公等仁宗朝的众正们,还在朝堂上站着,朕面对他们时,尚且需要小心翼翼,又何敢拿出这个?
再后来,朕初步坐稳了龙椅,才发现,为刺面相公平反,所需面对的,不仅仅是那几位相公,而是我大乾百年来,重文抑武的传统。
等到朕好不容易将韩相公他们驱赶回乡了。
好不容易等到你下山了,
本以为可以借着这场大捷,将该理顺得都给理清楚,可谁知……”
“官家的心意,臣明白。”
“寻道啊,朕也懒得在你面前装什么了,眼下这局面,朕一个人,怕是收拾不过来了,朕只能靠着你了。
朝堂、军务,这破损的北方,你得给朕收拾起来,朕避避风头,养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