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方虽然被化装得很难看,但他还保持着端正的轮廓。看久了,发觉他还是有些可爱,至少,比苏百魁可爱得多。尤其是他牙齿细白轮廓端庄,看上去,颇有一股男人味道。
这味道,大概就是所谓气质了,要天赋和好的家教,在自然中熏陶出来,装不来,学不像。不是人人都有。
不知那白衣姑娘是有意,还是无心,端起一杯酒,去敬林成方,一下子把衣袖擦在林成方的脸上。
白雪一般的衣服,立刻黑了一片。林成方的黑脸上,却忽然间白了一片。
苏百魁正在和兰儿碰杯,见状立刻放下了酒杯子。
林成方笑一笑站起身子,道:“在下脸上有些不舒服,涂了一点药物……”
白衣姑娘很警觉,也跟着站了起来,道:“走!我带你去,重新敷药……”
两个就这样离开了二堂。
苏百魁有意阻止,但话到了口边,又忍了下去。
白衣姑娘带着林成方穿庭过院,到了一座布置得很雅致的地方。
房间里有着淡淡的幽香,还有一个放衣服的大木柜。
但最惹眼的还是那一张大木床,鸯帐分钧,这是女人住的闺房。
林成方回顾了一眼道:“这是你姑娘的闺房?”
白衣姑娘笑一笑,道:“自然是我的闺房,我总不能带个大男人,跑到别人的闺房去吧!”
林成方道:“水在何处,在下要……”
白衣姑娘接道:“我去打面水,妆台上面有铜镜,我看你不像是受了伤。”
林成方道:“不像受了伤,那像什么?”
白衣姑娘没有再说话,转身行了出去。
林成方对境一照,发觉在颊上被她擦下了铜钱一样大小的一片,露出了白嫩的皮肤。
这样一片完全不同的颜色白皮肤,混在一张黑脸上,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