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飞鹰图和寒玉佩,你最好能把这两件东西交给我,然后,你开出价来,可能的范围内,我不会让你吃亏。”
秋飞花道:“在下说过了,不论什么高价,我也不会出卖鹰图、玉佩。”
南宫姑娘道:“那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你和我表弟一起来,我们希望能和平解决,但你这么固执,那就很难说了。”
秋飞花道:“姑娘,如若咱们能换一个题目谈谈,我想一定会谈得很愉快。”
南宫姑娘道:“如果你答应交出鹰图、玉佩,我想,我们会愉快一些。”
秋飞花道:“姑娘。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难道还要我再说一次么?”
南宫姑娘道:“酒有很多种,但吃酒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敬酒,一种是罚酒,我现时正在敬秋兄的酒。”
秋飞花道:“酒有很多种,但一般的分法,只有两种,一种是好酒,一种是坏酒。
姑娘的敬酒太苦涩,在下只好拒食了。”
南宫姑娘道:“不吃敬酒的人,那只好吃罚酒了。”
秋飞花道:“罚人吃酒的人,必须具备着罚人的能力。”
南宫姑娘道:“是!我就是具有罚人能力的人。”
秋飞花道:“很可惜,我不是一个喜欢受罚的人。”
南宫姑娘道:“你要证明?”
秋飞花道:“不但要证明,而且,我要使自己感觉到我实在无能为力反抗了,才肯低头认输。”
南宫姑娘道:“东方表弟,你都听到了么?”
东方雁道:“小弟听到了。”
南宫姑娘道:“你有什么高见?”
她的声音很奇怪,和东方雁说话,婉转娇甜,十分动人,但和秋飞花交谈,却充满凌厉的杀机。
秋飞花暗暗忖道:“虽然未睹其人,但只听她的声音,就给人一种变化莫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