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原本以为等过几天看过了太医,自然知道真假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意外,刚才看见情势危机,想到干系太大,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可是万一我要是没有身孕怎么办?姐姐岂不是要受罚了。”想起那天的事,绮烟依然心有余悸。
“皇嗣事大,姐姐受罚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我怎能看着你受那殿前罚跪之苦。”苏谧笑道。
“姐姐对我真是好,”绮烟感动地道,转而低头小声嘀咕着,“不像她们……”
苏谧看着她的神色暗叹,这丫头虽然单纯,但是并不笨,想必那天的事她也有所怀疑了吧。
“今天刘才人那里可热闹了,”觅红兴冲冲地跑进来,她刚刚和小禄子一起去西福宫把礼品送过去。“皇上赏赐了好多的东西啊,我看啊刘才人的宫室里都要堆不下了,我们去的时候刚遇上太后宫里头的管事太监去,带着一队小太监捧着一溜儿长盒,我和小禄子在旁边听着名目,可不得了,光簪子就有什么事事如意簪、梅英采胜簪、景福长绵簪、仁风普扇簪、天保磬宜簪、卿云拥福簪、绿雪含芳簪、万年吉庆簪、还有蓝宝石蜻蜓头花、红珊瑚猫蝶头花、金累丝戏珠头花、瑶池清供边花……”觅红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高兴地说着。
“好了好了,说够了没有?就知道眼馋人家。”觅青不耐烦地打断她。
觅红这才瞅见苏谧的脸色也不是很愉快,讪讪着告退,到底还是在兴头儿上,又跑到后院扯住小禄子滔滔不绝起来。
觅青见苏谧神色若有所思,问道:“主子可有什么担忧的。”
“没什么,只是想起今天上午的事情来,没想到皇后如此精明,今后的路要更加小心了。”苏谧长叹着。
当夜,皇上宿在雯妃那里。
深夜,苏谧取出几天前刚刚配置好的药丸,白玉的匣子里,褐色的小药丸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淡淡药香,苏谧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