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回头使劲在我胳膊上拧了一记。
“我招谁惹谁了?”忍着痛,我一瘸一拐的跟在刘晓筠身后暗道。
“欢迎收看早间新闻,据本台刚刚得到的消息。昨日夜里,一男子被高空坠物砸中头顶当场死亡。有关部门提醒市民,不要在待拆的危房附近过多逗留以免发生意外。”跟着她到了昨天吃早餐的那家小店,墙上挂着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我坐在桌前连喝了两碗豆腐脑,这才觉得缓过了神来。镜头转换之中,我看到了几粒碎石崁在那个男子的头顶处。将碗一放,我嘴角往上挑了挑。
“你笑什么?神经病,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刘晓筠正在惋惜新闻里那个惨遭不测的男子,一眼看见我在笑,白了我一眼塞了一个包子到我嘴里道。
“我哪里有笑?我是嘴角抽筋了!你怎么这么野蛮?”我吃着包子,对刘晓筠嘟囔着。除掉了一个想要了我的命的敌人,让我心情大好。
“跑个步,你跑得连嘴都能抽筋,真有你的!”刘晓筠用脚尖在我脚背上踩着道。
“我去学校了,你去看完王赞助,马上回家歇着啊!”吃完早餐,刘晓筠找了一辆共享单车蹬着就走了。
“傻乎乎的,真以为我跑个步就能虚成那样呢!”目送着她离开,我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滴滴滴!”手机传来了一阵提示音,我拿出来一看,是银行到账的短信。
“十万?王匡林家真有钱!”一看金额,我就知道这笔钱是王匡林家给转来的。感慨了一句,迈步朝前溜达着。身上的筋骨一阵阵发紧,我决定将它们都活动开。
“你没开车?怎么出这么一头汗?”一路走到了王赞助所在的医院,他正捧着碗坐沙发上吃着馄饨。见我脸颊上都是汗水,急忙抽了两张纸递给我问道。
“连着两天跟刘晓筠晨跑...”我走到病房的小冰箱跟前,拉开门拿了一瓶水灌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