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压制的坤府之力,我便足可...”
话语微顿,他深眸之中,杀机显现:“要他命!”
闻言,周薇、苏恒清等人亦是快速反应过来,点头恍然。
但,那周薇依旧黛眉微蹙,担忧道:“可是叶凉,这还是太危险了,倘若鹤欤安狗急跳墙,当真显现出真实实力与你搏命那怎么办?”
呵...他敢么?
心头嗤笑一语,叶凉白皙的脸颊上,浮着淡笑:“我想若是那般,他死的会比我更快。”
“好了,不说这些了。”
随意的摆了摆手,绕过这个话题,他似想起了什么,对着苏恒清问道:“对了,小苏,你是否还记得,我给你的血书?”
“你可有上交?”
...
时光回转,洛水门的一处偏殿之中。
此刻的鹤欤安正与一名长相颇为眉清目秀,穿着倜傥,好似个青俊阳光少年郎的男子,悠哉悠哉的下着棋。
两人边下,还边谈笑风声,并且在他们的身后,还有着洛水门的女弟子,为他们端茶倒水,伺候水果,以及捶腿揉肩。
倒是好不自在。
“欤安兄,看来这一局,我又得要赢了啊。”那秀气的男子笑道。
“哈哈,湛文的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我都下不过你了。”鹤欤安毫不介怀的笑道。
面对他的笑语,裴湛文摇了摇头,笑道:“欤安兄就别谦虚了,我知道,这是你在让我。”
这么久来,他与鹤欤安下棋,除非鹤欤安相让,否则几乎不可能赢。为此,他还特地找过他的哥哥,裴阎通来帮忙下了一局。
这一局下完,裴阎通输了不说,还得出了一个结论,告诉他鹤欤安此人不简单,宁可交为友,亦绝不要为敌。
虽然裴湛文不明白,这区区坤府的鹤欤安有什么不简单的,但是碍于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