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绮罗再不依不饶就是没分寸了。纵然心有不甘,也不敢再招惹父皇,“是,父皇。”
天家古来无情,绮罗是个聪明人,很聪明。不不明白最浅显的道理,她拥有的一切权势地位都是父皇给的。
父皇能给,也能收回去。
绮罗退下之后。荆皇的目光变的冷了几分。
他这女儿的心思哪里不懂,她要嫁的不是孙明,而是孙思追。
只要在几十年里面留下孙家的血脉,便能母凭子贵,幕后掌控孙府的兵马。
想想绮罗尚天真年幼时,问过他的话,‘父皇,我以后可不可以像父皇一样,做域皇?’
当时的荆皇只以为是一句玩笑话,便玩笑作答,“当然可以。”
何曾想,竟然为今日埋下祸端。
绮罗如今的天真,都是伪天真呐。要除去绮罗,不是不能,也不是下不去手。而是,他的五个儿子,真的没一个成器的。
南诏域实力羸弱,四域之末梢。外加上南诏域这边地域温和,环境舒适。膝下的几个儿子,都没什么锐气。大概是破罐子破摔的道理,反正打不过人家,要锐气干嘛。反正,没一个有人王之相的。
若是绮罗为男儿之身,他荆皇不会犹豫。
好笑的就是,老天可真会给他荆皇玩笑,唯一一个心有猛虎的后辈,竟然是女儿。
四域之争,为何他南诏域就不能争一争?
“绮罗,如果朕这有生之年天下平,则罢,皇位还是你大哥的。若是天下未平,那朕便让你做一做这四域唯一的女皇如何。”
……
寒冬腊月,时近年关。还有一个月,就翻过了新年。
孙明从屋内而出,扫了眼屋檐上挂上的白霜,心思莫名惆怅。华夏五十年,他已经到了这边,五百年。
五百年风雨,依旧不见归期。
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