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超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小婴,如果是父亲,他听了你此番言论,会说什么?”
看了寇超一眼,寇婴说道:“换作父亲,他一定会说南诏域的尊严,自有南诏域的儿郎去捍卫,无须向谁摇尾乞怜。”
南诏域国情和东炎域不同,东炎域的兵力超过半数掌握在四王的手里。而南诏域却是集权制度,王爷是闲职,不得干涉军中之事。在域皇之下,手握重兵的是三大元帅,之后就是侯爷。
而两人的父亲,就是三大元帅之首,以性格刚毅如铁著称,战功彪悍,功劳无数,被域皇倚重。
寇超漠视着这森冷夜空,“我虽然比不得父亲那般气魄,但也清楚这个道理,南诏域想真正在四域之间站稳脚,不用如属国一样卑躬屈膝,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正道。
东炎域看似羸弱,但事实未必是那么回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炎域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西北两域想东征,就算没有我们南诏域,也是困难重重,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将昔日四域之首的东炎域吃下。”
“犹记得一千年前,如果没有东炎域域皇亲征北荒域之战,令三大域损兵折将,那里有我南诏域修正大军的机会,怕是南诏域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件事不止寇婴,南诏域上层基本都是清楚的。一千年前南诏域才是真正的弱小,弱小到并未被赢皇放在眼里,连让东炎域赢皇费时费力征讨的心思都没有。
直到亲征北荒域失利,三域不得不休养生息,有了一千年秣兵历马的时间,这才有了自保之力。若非如此,三大域没人希望南诏域崛起,多一个敌人,会一直压着南诏域,那么他们便只能夹缝求生,谈何壮大。
道理寇婴明白,但这样的话从寇超的嘴里说出,就难免愕然。
这还是她所熟知的那个性情耿直、为人坦荡的哥哥?
寇婴美眸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