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覆灭南诏域,东炎域不会不插手。但仅仅是报复一下,比如大军进入你南诏域,屠几十座城池,杀点人泄愤什么的,恐怕就算东炎域有心,也没办法的吧。”
只是打秋风,等东炎域的兵马赶到,他西神域的人已经扬长而去了。
寇超没说话了,面色深沉。这就是弱者的悲哀,人家想打你就能打你,你无可奈何。
知道自己说的起了作用,摩柯趁热打铁,“寇帅,你应该清楚。我西北两域对你南诏域并无恶意,我们的仇人只有东炎域而已。将你南诏域逼到东炎域阵营,对我们没有任何的益处。
但人也得识趣,处处维护东炎域的兵马,这点让我们很不满意,我们西北两域域皇知道了,想来也不会太满意。比如北荒域,一千年前东炎域赢皇亲征一战,北荒域将士几乎战死一半。对于要他们而言,东炎域就是死敌。
你现在的作为就是在得罪北荒域,如果北荒域域皇一怒,要从我西神域借道对你们南诏域做点什么的话,我西神域不止不会拒绝,还会提供资助。寇帅可得三思啊!
你现在的行为,很可能给南诏域招来大祸!”
话说到这地步,寇超不得不正视起来。西北两域东征,眼前看来是和南诏域没关系,但一旦分出胜负,就有关系了。
“让我再考虑一下。”
摩柯马上就拒绝,“没那么多时间,我们马上就会整军过来,如果寇帅一意孤行要和我们西北两域作对,那就是敌人。北荒域本皇子不清楚,但我西神域对待敌人的态度,绝不留情。”
有些话点到即止就行,意思到了,再多的都是废话。将意思表明,摩柯没再理会寇超,直接转身。不多时,一阵马蹄轰隆声响起,摩柯带着二十万骑军快速折返,尘土漫飞。
回到营地,寇超脸色并不好看。摩柯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让他置身事外,不去管战飞虎等人的死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