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骂骂咧咧着,苍伯已经起身,朝门外走去。
毒娘子不解,“苍伯,你这是去哪里?”
“鬼侯爷还没走远,我跟他去水泽城。”苍伯直言不讳道。
顷刻其他水匪头目就不淡定了。
“苍伯,你这什么意思。就算是要去咱们也得从长计议啊,大家还没商量完事,你就屁颠屁颠的过去了。让兄弟们怎么处?”
“怕是着急着去抱大腿,苍伯有个好女儿,可和我们不同。我要是有女儿被鬼侯爷看的上,也不担心鬼侯爷过河拆桥啊!”有人讥讽道。
此言一出,瞬时引来一阵嘲笑之声。
苍伯冷眼扫了圈,众人顷刻就哑火了。
“高帽子别抬,我班苍修为废了,胆子也废了。现在就想给手下弟兄谋条出路,比不得各位。再会!”
有一有二,苍伯一起身。白十三娘也跟着起身,“我白十三娘就一个弱女子,没什么野心,也见侯爷去了。”
两人前脚一走,剩下的众人脸都黑了。苍伯加上白十三娘,麾下水匪已经占了水泽州水匪数目的三分之一。
不团结一心,怎么去对付强势的鬼厉?
他们都听出来了鬼厉的诚意,可听出来是一回事,乐意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真按照孙明说的那般,他们最多就是一个明面上的大商人,甚至是傀儡。等那什么生意走上正轨之后,估计水匪心中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就是鬼厉!哪里有他们的位置?
这世道有奶就是娘,仙晶就是民心。
谁养活了水匪,谁就是头头。
比起来,这些头目当然乐的做他们的水匪大王。
“白驹,苍伯走了。这里就你麾下兵马最多,你说个话。怎么办?”
白驹脸色不怎么好,他哪里知道怎么办?但相比较之下,他是最不愿意投效了一个。苍伯修为不在,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