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锤人绝对不伤人,躺一两个月就好。”
“那,后来的道观呢?”李洛阳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道士们不经打,才打了他们两三年,就都跑了,后来道观被拆了,修成了一个铺子,卖肉的铺子。”
“不经打?还打了两三年?”李洛阳身上流过一阵恶寒。这尼玛被打一次就要躺上一两个月,虽说起来之后不会留下内伤,可是躺一两个月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人家还能撑到两三年,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换成是李洛阳,要么就是趁早走路,要么就是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些假和尚的老巢!
“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和尚啊。怎么道观那边不报官么?”
“报了啊,可是衙门不管啊,说只要没死人,这就是我们方面之人之间的事情,他们是不管的。”吴三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啊。不过这倒是挺符合武周对于教派的那种态度,总之就是不支持也不反对,只要你们不搞事,朝廷衙门就不管事。
当然打死人是不行的,倒不是说官府要站出来替某个宗教主持公道,主要是死了人影响不好,会让老百姓觉得衙门不作为。
好吧,这样的衙门李洛阳觉得很不错。
“咦,你们弄条死狗回来,是打算晚上改善伙食啊?”
祝老头一如既往的坐在门口,看见郭世广被扛回来,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说人家是死狗,却忘了自己在李洛阳看来,其实跟看门狗没多大的区别。
“老爷子说什么呢,这是个人。”
“啊?是个人啊?我可能是老眼昏花了,不过你们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他欠你多少钱啊?”祝老头眯了眯眼睛,站起来揪住郭世广的头发,拖起来看了看郭世广的猪头脸,不住的摇头。
“没欠钱,他是摩尼教的人,飞豹大将军郭世广,老爷子,有没有地方可以关一下?放进衙门的牢房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