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刚毅的面容,再强行想一想把子渊的脸变成高僧的模样……心就更虚了。
翡翠叹气,“您呀,就是太善良了,出门在外都不知道防备,幸好这次真不是坏人,要不然……”要不然,四小姐出事,她这个贴身婢女也活不成。
沈清兰听她这口气就知道没事了,松口气,笑道,“好啦,你看我不是没事嘛,别说,这药还挺管用的,可惜不知道配方,要不然,我再去药铺配几丸。”
“阿弥陀佛,您也太胆大了。”翡翠又伸出手,“既然药已经没了,瓶子留着做什么?”
“我觉得……这瓶子挺好看的……”
沈清兰最终还是留下了瓶子,理由除了“好看”,还不得已加了个“表达对高僧的谢意,如果回去时还有时间,最好再去那寺庙上柱香,把药瓶物归原主”。
翡翠想想在理,就没多疑了,到底絮叨了老半天,直到把东西都整理妥当才停下。
沈清兰就一直把瓶子握在手心,不知该放哪里,其实心里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把一只空瓶子留下来,翡翠说的对,药已经没了,瓶子能有什么用?可不知为何,就是舍不得扔,像是小小瓶子里装了个什么念想,丢了,就没了念想了。
最后,等翡翠出去后,她就翻出块手帕,将瓶子包起来,塞进一件春秋夹袄里,心想着天气越发寒冷,这衣裳怕是穿不上了,倒也安全。
约莫一个时辰后,林氏打发春兰来叫沈清兰,“四小姐,大太太和霍太太走了,二太太让您过去说说话。”
沈清兰一听就猜出几分了,见了林氏,还没开口问,果然就听林氏主动说了。
“你猜对了,你大伯母和霍太太过来就是为了陆夫人的请帖。”
沈清兰又是嘻嘻笑,腻在母亲怀里问具体情况。
冬天的夜来得早,明明才酉时,暮色已经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