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多久,就都惊呼了一声,宁凤惊恐地说道:“还真是,仙人掌和这幅画,都是廖德贵送的,小师傅,那株仙人掌如此恐怖,这幅画是不是也有问题?”
陈铁没答宁凤的话,而是又问道:“你所说的廖德贵是谁?”
“是我的副手,在银行担任副行长,和我的关系一向不错,小师傅,这幅画真的也不对劲?”郑行长脸色有点难看,向陈铁问道。
郑行长能当上行长,自然不傻,如果这幅画也有问题,那他基本可以断定,廖德贵这是在暗地里对付他了。
陈铁又再看了那幅画一眼,说道:“这画何止有问题,我跟你直说了吧,这其实不是一幅画,而是一块经过处理的裹尸布,年头应该不短了,尸气深重,长久摆放在客厅里,破坏风水不说,尸气也会侵入你们的身体,造成极恐怖的后果,如果我没料错,你们身上,应该已经有一些黑斑出现了吧。”
郑行长与宁凤,已经惊骇欲绝,宁凤说道:“小师傅,你说对了,我,我们身上,确实出现了一些黑斑,连孩子身上也有。”
“这是尸斑,因为尸气入体而出现,所以,赶紧把这块布扔了吧,烧了最好,免得被人捡上,又有人受害。”陈铁平静说道。
语气虽然平静,陈铁心里其实已经在寻思,那个什么廖德贵,是要暗害郑行长一家无疑了,只是不知道刚才的桃线缠骨,和眼前的裹尸布,是廖德贵自己弄出来的,还是从别处得来。
如果是廖德贵自己弄出来的,那么刚才那个婴儿骸骨,生前必然就是被廖德贵所杀,如果确实是这样,陈铁不介意将廖德贵弄死。
他刚才说过,要为那个婴儿报仇的,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答应一个死去的婴儿的事,自然更要做到。
“老郑,你,你赶快去将那块裹尸布取下来烧了,那个廖德贵,他到底想干什么,啊,他想干什么?”宁凤面色苍白,心中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