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屯长更要身经百战?一个边军士卒,从军十年也不一定能当上屯长!这样的破格拔擢,相当于十年的军中履历!你们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还奢谈什么报国?”
“三十万东羌人举族内迁,鲜卑就少了十万战士,大汉就多了十万战士,一里一外,大汉净赚二十万精锐,你说好不好?”儒生们是否明白不清楚,百姓们可都听明白了,这样浅显的道理谁听不懂?“好!”“吕温侯说得对!”“谁在说东羌人滚出去,谁就是大汉的公敌!百姓的公敌!”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肯定都明白,可是你们不愿意明白!因为你们心中有华夷之念!虽是夷狄,我以中华之心待他,他便是中华!虽是中华,我已夷狄之心待他,他便是夷狄!圣人推己及人,以抚远人,你们难道不晓得吗?竟然存有如此龌蹉之心!你们才是夷狄!你们要带领百姓离开并州,那就看看,百姓们跟你们走还是不走!”“不走!”“为什么走!”数万百姓吼成一片。
这一番话夹枪带棒,骂人不带脏字儿,只骂得数百儒生满头大汗,面红耳赤。
后世的历史学家曾经记载:布闻之,乃振衣出门,顾诸生曰:诸君暖衣饱食,岂不知饥民之饥馑呼?诸君若稍存仁爱之心,当知并州残破、百废待兴,当思百姓之艰难,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无钱无力,亦有一腔热诚以报百姓。即便不能,苦学一经,以报朝廷,以全身家,可乎?如今来此攘攘,所为者何?圣人弟子当如是乎?”
这番骂战,以数百儒生铩羽而去而告终。
儒生们虽然去了,风波却没有平息,而是在四处蔓延,大有星火燎原之势。各种各样的流言和小道消息迅速地传播着,儒生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经过有心人的串联,逐渐形成了一个口号:逃离并州!
“大河之水清兮,可以濯我头,大河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将军伏虎兮,手断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