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进入深秋,或者说已经进入了初冬,如果是在夏天,此刻天边可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现在,天地间一片漆黑,除了燃烧的火把之外,
再无一点光亮。
李严银枪高举,怒吼道:“堵上缺口,绝不能让鲜卑人逃走!”
鲜卑阵中,慕容恪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悄悄从背上取下硬弓,弯弓搭箭,潮水般的喊杀声和哀嚎声从他的耳边消退,他的眸子里只剩下火
光下,那个手举银枪,像是汉军将领模样的汉子。天地间再无一点声音,慕容恪左眼紧闭,右眼微咪,右手猛地松开,只听嗡地一声,一支锋利的雕翎
羽箭激射而出,锋利的箭镞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闪电般直取李严的心窝。
正在振臂高呼的李严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杀机锁定了自己,还不等他查看杀机的来源,只见一支羽箭已经破空而至,冰冷的箭镞在火光的闪耀下
散发着寒芒,李严顿时冷汗直流,微微侧身。
血光崩现,李严端坐马上的身体往后飞出,砸落在地,略微有些艰难的底下头来,只见一截羽箭正插在自己的胸口,末尾的翎羽还在欢快地随风颤
抖,下一刻,蚀骨的冰寒将李严笼罩,全身的力气都烟消云散,李严奋力抬起的上半身重新砸倒在地。
“将军,将军,快来人!”
“郎中,该死的郎中去哪了?”
李严的亲兵凄厉的长嚎瞬间响彻整个战场,不少陷阵营士卒都慌乱起来,不得不说,古代一军的大将对整个军队的影响绝对不容小视,主将的阵亡
对大军不只只是指挥系统的混乱,还有对士气的影响,这也是古代大军喜欢阵前斗将的原因。
“该死!”
鲜卑阵中,慕容恪恶狠狠地咒骂一声,刚才若不是李严微微侧身,他这一箭绝对能够射穿李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