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收获也很可观,你已经不知不觉的就种出来了一个亲密的、忠诚的、还在不断茁壮成长的喜欢你,争取想要在各方面都能够满足你的要求的伴侣。”
沈华浓闻言忍俊不禁。
嗯,亲密的确是很亲密,忠诚吗?她也相信霍庭可以做到忠诚,哪怕以后对她不动心了,他也可以忠诚于婚姻,他的秉性让她相信这一点,至于各方面都努力满足她的要求?
她想了想,反正最近日子过得挺轻松的。
身边有霍庭......也挺好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种了个伴侣出来?”她笑着调侃道。
说的却并不是自己期待的那句话,霍庭皱着眉头道:“别笑!跟你说正经的,你就这幅插科打诨的态度是吗?沈华浓,你严肃点!你左顾言他,是不是说不出来?那我们换个说法,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为什么这么怂又这么赖?敢做不敢认是吗?”
因为没有等到她的表白,霍庭心里有些失望,默默安慰自己再接再厉,但是到底还是有点意难平,忍不住藐视的哼了一声,然后伏下来就在她身上乱蹭。
“马克思跟燕妮两地分居,他做不到但是我可以,他是只能想想,我是要,我要从头到脚地吻遍你的全身,你先耍赖,那我们再把那天的事情再来一遍!”
然后不由分说压下来,赌气似的双手一阵乱揉,“我查过书了,你那就是高兴和喜欢的反应,多来几次你就坦然了,不会再当我的面害羞了......”说着心里暗戳戳的想着,一会就让她在说和羞得哭之间做个选择,不管是哪一种他都高兴,勉强只能这样了。
沈华浓等霍庭跟她的衣服战斗得差不多了,才轻飘飘的道:“我没有不敢认,只是我觉得,有的事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表示的,可不是靠嘴巴来说的,我是个务实派,我对你怎么样,我不说你自己不会感受吗?至于你......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