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不冤枉,就是那些老实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蒙蔽了、利用了这才是真冤枉,有些坏人就是居心叵测,自己想跑又没本事,丧心病狂的也不管会连累多少人,他们又异常的狡猾。”
沈明泽:( -'`-),你,真的是随便有感而发的吗?
“所以,哥哥,我觉得要杜绝这种可能性,最好的办法就是......”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沈家的曾经,沈华浓没有直接说跟徐炳荣保持距离,怕哥哥听了觉得她势利眼不高兴。
毕竟这几年他跟徐炳荣当了几年的邻居,两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前阵子哥哥差点被田慧芝强赖的那回,那老家伙上次还帮了哥哥一把。
不好瞎编排徐老头,又怕耿直哥哥在徐炳荣面前露了陷,万一被徐老头发现他们知道他的打算那就糟了。
于是,她只能委婉的表示:“一旦发现有人对我们有什么不对劲,不合理,或者是古怪的要求,统统不能大意,一定要引起警觉,不能沾,免得被利用了。”
“哥哥,你说是不是?”
沈明泽: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哥哥又不是三四岁的孩子,还用得着你来教?
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把昭昭教好就行了。”
昭昭乖乖的坐在一边听了会,听舅舅提起她,她才发问:“什么是古怪的要求呢,妈妈?”
沈明泽没忍住笑出声:“对啊,浓浓,你说,什么是古怪的要求?什么是不对劲,不合理的呢?”
沈华浓隔空指指闺女:专门坑娘来的。
她那不就是随口一说吗?
昭昭不明所以的吃吃笑:“妈妈。”
沈华浓还在想怎么解释这三个词,沈明泽已经先给昭昭上起课来了:
“昭昭,你看你妈妈这么粗暴刻意的讲的这两个故事上就是不对劲,讲给舅舅听,还跟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