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逐渐平息,医疗援救小组也准备明日启程回国,这天晚上,当地的官员在大酒店里为他们举行了送行仪式,他们全员都参加了。
宴会上有很多当地的成功人士,有人就借机过来攀谈,向华天宇私下提出要购买清心丸的事情,说愿意一颗花4000美元购买,也就是28000元人民币左右,这个价值不可谓不贵。
然而华天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些人明显就是投机商,购买清心丸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敛财,他们倒卖后起码要赚一半。
现在清心丸已经成了国家战略储备药物,没有人有权限贩卖,这个商人注定不会成功。
当晚宴会,华天宇严禁劳拉喝酒,免得她回去又耍酒疯,在国外丢的可是他们医疗小组的脸。
劳拉尽管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听了华天宇的话,全程喝果汁。希尔薇掩口偷袭,劳拉这个猛女,终于有让她听话的人了。
晚上回到他们所住的酒店,这次是南越政府替他们订的四星级酒店,为了感谢医疗小组的贡献,基本一到两人住一间商务套房,而华天宇作为医疗小组组长,被分配了一间总统套房,就他一个人住。
希尔薇和劳拉被安排一间房,不过多情希尔薇已经多日没有和华天宇温存过,现在有条件了哪里还忍得住,于是回房就洗了澡,然后就悄悄溜进了华天宇的房间。
当晚两人是天雷勾地火,从客厅沙发,战到观景阳台,席梦思上就不说了,连茶几和电视柜,都成了他们战斗的场所。
这一次直到凌晨才收工,希尔薇是喜极而泣,搂着华天宇的脖子,眼里飘出了泪花。
“是我弄疼你了吗?”华天宇赶忙赔不是。
“不是,我是高兴的,”希尔薇忍住了眼泪,对着华天宇扬起了苦中带笑的脸,“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过去吗?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会不会嫌弃我?”